2007年8月26日 星期日

新造的人 -- 葉恩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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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於2007/08/26
作  者: 葉恩琪 姊妹

各位弟兄姊妹平安!

我是青契的恩琪。也許還有許多人不認識我,我是去年瑞穗福音隊隊長-恩旬-的姊姊,大二的時候來到和平,明天就要升輔大醫學五年級了。當初雅琇長老邀我來講見證時,是因為我在某次教會的同工研習會問了一個關於未來小組事工的問題,雅琇長老就以為我對這方面很有心得,要我分享。其實我還蠻怕上台分享的,但是看到雅琇長老那雙大大的漂亮眼睛,我就被收買了。

今年暑假,我參加了嘉義基督教醫院的泰國東北短宣,此行主要的目的之一是去探訪嘉基協助開拓的兩間教會,其中一間教會(Bancan)也像我們和平一樣,正在籌備建堂。這是他們教會現在的樣子,只有一個空空的茅草屋;這是他們的建堂設計圖。另一間在Chomni的教會是新開拓的,只有小小一間房間,後面還是當地傳說的鬼屋。要說這兩間教會的故事,大概就要從台灣說起了。

大概在十年前,泰國華僑艾應昌牧師和師母兩人看見台灣泰勞的需要,來到了台灣,在嘉基設立了泰語福音中心。我們要出發前往泰國的前一天,我因緣際會得以參加艾牧師所帶領的聚會,成員都是附近的泰勞。雖然聚會人數只有五六人,但每個人都有一個故事。有的人過去生活潦倒沒有目標;有的人有家暴的問題;有人有經濟上的重擔、身體的病痛等等,在他們遇見艾牧師和師母,向他們介紹主耶穌之後,他們的生命就得到改變,許多人信主之後打電話回泰國向家人分享,家人也因此信了主,甚至有許多人就決定去讀神學院回家鄉傳福音!剛才提到Bancan教會的牧師—Sawai—也是在嘉基信主的。過去他是個不務正業、吃、喝、嫖、賭的人,好多次想改邪歸正總是失敗,他的家人好友也都對他絕望了。後來他來到艾牧師在嘉基成立的泰語福音中心,艾牧師和師母耐心的關心他,艾師母也為他流了不少淚,最後他終於決定信主,並且在生活上有很大的轉變,他靠著禱告把多年戒不掉的酒戒了,也不再抽煙,讓他在工廠的同事都感到很訝異!現在你看到他,絕對無法想像他過去的生活!聽著他們這些人的見證,也親眼看見他們現在展現的生命,讓正處於屬靈低潮的我也不由的羨慕起來,我心裡就想:如果上帝能如此改變他們的生命,祂照樣能如此的更新我!這也讓我再次拾起聖經,開始努力維持我荒廢已久的讀經生活。

到了泰國之後,我們開始了我們的義診和佈道。首先是由當地的義工幫忙問病人的主訴、量血壓和體溫,接著在問診區,每個醫生會搭配一個翻譯,最後在領藥時也需要艾師母或會講泰語的人幫忙指導吃藥(8)。在看診的同時,旁邊有當地的青年和傳道人拿著吉他和鼓唱詩歌給旁邊等候的病人和小朋友聽(9),我們也會有一些佈道或是衛教的節目。在這個過程中,我發現若是沒有當地人翻譯,成為我們與居民之間的媒介,我們有太多事情沒辦法進行!

有一天晚禱,一個駐泰國的宣教士—雪卿姐—跟我們分享他看每年短宣隊來來去去的心情,讓我感觸很多。短宣隊一年只在當地出現幾天就離開,雖然其間令短宣隊員和當地人都受到感動,但短宣隊離開之後,當地的宣教士需要獨自面對孤單,孤軍奮戰,然而他們所投入的長期服事才是真正艱難的事工。而經過這次的短宣,我也體會到:不論是醫療或傳道方面,所能做的都很有限。當然,並不是說短宣所做的沒有價值,Sawai和許多當地人也都鼓勵我們,表示我們所做的對他們很有意義,但真正感動我的不是這一個禮拜,而是艾牧師他們長期對泰勞的關懷牧養,以及嘉基為開拓當地教會所投入的時間和資源。前面提到的兩間教會就是他們所結的果子,現在艾牧師他們的事工也不只在嘉義,更遍及台灣南北。我們教會也有短宣隊,是很棒的傳福音管道,但我想我們長期的牧養還有平常對社區的關懷和努力更是有紮根和長遠的重要性,也是需要花很大的心力和毅力,還有很多很多的禱告!

這次到泰國看見他們鄉村的人民,我想到我們台灣也有很多像他們一樣資源貧乏的地區。在泰國,我閱讀若沒有翻譯就是文盲,講話若沒有翻譯就是啞巴。在台灣,我比任何外國人向台灣人傳福音都來得容易,也比任何人來得貼近我身邊的朋友。我發現傳福音不是只在短宣的七天,而是在生活的每一刻。 

殘缺與完全 -- 林湘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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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於2007/08/26
作  者: 林湘瑛 姊妹

幾乎每個主日的清早第一堂,總會看見林湘瑛姐的身影,她與她的輪椅,和她的菲傭Lowela。

她坐在輪椅上,卻仍笑得燦爛。她的病症叫做「脊椎損傷」,是旅遊大陸長白山上,遊覽車轟然一聲巨響掉落山谷後的結果。

當初知情的人都搖頭嘆息說:「她大概這一輩子都會癱在床上了。」所謂的「知情者」指是她先生劉名訓(前花蓮門諾婦產科主治醫生)的舊識。連台大醫院復健醫師也說:「妳不要以為妳可以終身做復健。」意思就是說:「妳不要抱太大的希望,脊椎損傷就是這個樣子。」

單純的湘瑛姐起初聽了不明就理,目前日漸增強的身體張力讓她明白了真相,緊繃的全身讓她很難活動自如,尤其是右邊的手腳,一到了冬天就疼痛不堪,這讓她覺得自己的狀況不見起色,加上多次跌倒,情況就更是不進反退了。所以,每天跟著她的除了輪椅和Lowela,還有疼痛和鬆弛筋骨的藥。

這場意外也開啟了她和先生從花蓮來到台北的路。從台大醫院出院後,便和先生定居台北,她想找一間離家近一點的教會,同學呂澄玉介紹她來和平教會。第一次,許多人簇擁、招呼著她,幫她搬椅子,還招呼說英語的Lowela,拿英文聖經給她,讓她的心裡湧現一股暖流。每次踏進和平,就有好多弟兄姐妹搶著幫她打點一切。因為喜歡和平的溫暖和熱心,所以就留了下來。

由於先生還念念不忘花蓮,所以仍每年回花蓮美侖一、兩次,回去的時間慢慢增加中,台北的人車多得讓他不自在。在都市洶湧的人潮、車潮中,她先生的心裡始終會響起在長白山的那一聲巨響。那一剎那,他自己也十根勒骨斷裂,肩狎骨裂開,而且腦水腫,這使得他記憶力減退,平衡感變差。身體雖然不至於疼痛,心裡卻無法回到從前。

湘瑛姐自己卻很快就順服了主,意外既然已經發生,就只有面對它,目前只能學習和疼痛和平相處。

當初的她,並非全然沒有負面的想法。

「如果那一刻,主就把我接走,豈不是一種幸福!」這,曾是她心底真正的聲音。「主啊!你為什麼還留我在這世上?」她問神。

當她在家中做著輪椅讚美操時,心裏卻很感謝神一路的看顧保守,就像意外發生時,在北京的病榻上,聽見照護她的護士手捧來自某位醫生的基督徒阿嬤的聖經,念著詩篇二十三篇的應許「…我雖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

因為她坐了起來,不像人所說的那樣,癱瘓在床,先生承諾要走進教會,這張支票目前尚未兌現,是湘英姐惦念中的代禱事之一。

意外發生之前,湘瑛姐長年在花蓮門諾醫院擔任義工,她覺得這一生至少沒有遺憾,不是單為自己活。當義工的那段日子是她人生最開朗的時候。

三年了,她隱約可以回答當初的那個問題,到底為什麼還留著她?因為……神有神的美意,是我們人參不透的;她開始發現她可以去探訪別人,打電話關懷肢體。花蓮的牧長也老實不客氣地說:「不要想妳活著不知道要做什麼,妳可以為別人禱告啊!」

這樣的信仰之路,走得蹣跚、辛苦不堪,卻慢慢趨向完全,直到那日。而完全是從來不會囿限於殘缺的軀殼中。

「我現在很少為自己的病痛擔憂,卻常常擔心孩子的事。我很容易順服,卻不容易交託。」湘瑛姐說。

她的三個孩子目前都定居美國,皆已成婚,有了自己的小孩。意外發生前,本來已經預計從大陸旅遊回台灣後,要飛到美國替小女兒做月子。之後,反倒是三個兒女輪流,每三個月就會有一個回台探望她。她卻要他們別回來了,回來一趟要勞師動眾,回美後更累。她常告訴他們:「現在電話很方便,打電話就好了。」她一心只想到孫子、孫女還小,旅途勞頓,大人、小孩都累,因此寧可壓抑對他們的思念,也不希望他們為了探望她而累著了。

原來,在殘缺的身體裡面,藏著的還有一個母親對兒女完全的愛。

(家訪組/黃丹力採訪整理)

2007年8月19日 星期日

靠主喜樂 -- 陳錦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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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於2007/08/19
作  者: 陳錦慧 姊妹

各位弟兄姊妹平安:

我是陳錦慧,我今天能站在這裡做見證,內心真的是充滿了感恩,回想今年二月的一場經歷,我到現在還是心有餘悸……。

事情的經過就是半年前快過農曆年的時候,我因為身體不適到婦科看門診,因為嚴重的貧血已經影嚮到身體的健康所以決定當天晚上就住院輸血,然後隔天開刀,手術後一切都還順利,到了第四天我還很高興就快出院了,沒想到隔天就是惡夢的開始,早上起床我開始覺得不對勁,因為頭痛得很厲害,結果是發燒39度多,這一燒醫生開始忙著查明原因,我的心情也開始陷入憂慮當中,我第一個想到的是輸進我體內的血,越想就越害怕,所有我能想到的最壞情況都一一的浮現在我腦海,恐懼幾乎佔據我所有的內心,於是我不斷的禱告,每次的禱告都讓我得到不少的平安。那段時間可以說是靠禱告度過恐懼。

後來我的身體開始出現一些不好的症狀,就這樣一連串的檢查然後等報告,內心的起浮就像坐雲霄飛車一樣起起浮浮,這樣經過一個月最後證實是溶血的問題,也就是輸血當中的一袋血有問題,在我體內被排斥,原因是甚麼我也是問號,只知道出院那天抽血送檢疫局,護士還丟下一句話:「如果有問題會通知你。」這又讓我再度陷入無限的恐懼當中,醫生還跟我說他行醫三十年,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我那時候心裡想,為甚麼是我?原本以為這是一般婦女常見的疾病,手術應該ok;沒想到卻在輸血的方面出了問題。雖然這樣但我想就像羅馬書8章28節所說的:「我們曉得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就是按祂旨意被召的人」在這當中得的益處大概就是,後來我對身體的健康警醒了許多,也養成每天運動的習慣。開始運動之後身體好很多,作息也比以前有規律。

這次的經歷讓我深深的體會到生命的主權在神,隨著身體一天天的復原,對主的感恩就越深。记得三年前受洗的時候記憶中的重生,到現在我才體會到。生命的轉變,讓我重新看待生活,放下憂慮仰望神的計畫。

轉眼之間手術到現在已經半年了,雖然現在看起來還算ok,但那時候對我來說就像經過一場大風浪,感謝主一路陪我走過,在這當中讓我學到完全的依靠主,也意外的感受到依靠主可以這麼平安和喜樂。謝謝! 

金髮的和平人 -- 鄧哥與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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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於2007/08/19
作  者: 鄧哥與蘇姐

為什麼兩位金髮碧眼的老外竟然自稱「和平人」?

一個遠從南半球的南非,一個來自瑞士,在地理位置上「非洲、歐洲、亞洲」區域獨立,八竿子打不著關係,搭飛機也要十數小時,鄧牧師笑說:「啊!是台灣人說的『緣份』啦!」

是!是的!是上帝作媒,內地會牽紅線,牽起鄧開福牧師與蘇恩惠姐的一線情緣,也織起他們對和平教會的愛。兩人「疼惜台灣」這塊土地,從戀愛到結婚,兩個女兒也在這裡出生、學習、成長。

來自不同國家,同一時間在台中內地會受訓,頭兩年是不作宣教工作的。在語言學校裡接受one by one (個別指導)的 中文密集練習,早上上課,每天有時間彼此相互鼓勵。兩人專職的禾場領域不同,鄧哥在神學教育上,蘇姐則希望投入「勞工宣教」。那時,有一位同工想要當媒人,沒料到,他們已經交往中。

在內地會的第二年,蘇姐過生日時,鄧哥「鼓起勇氣」、「正正經經」地邀請蘇姐去吃「義大利菜」,品嚐蘇姐小時成長地義大利西西里島的家鄉味。1989年9月11日 的那晚,「撒拉」強烈颱風侵襲全台灣,警報催促在外行人快快回家。餐廳窗外風雨交加,餐聽內卻欲罷不能,直到無預警的「停電」,服務生說得趕回家處理颱風善後⋯。若不是這場颱風,若不是「停電」作媒幫忙,寫下「來電」人生,他們不可能譜出結婚進行曲。

鄧哥生命中的學習榜樣是自己的父親。鄧哥16歲領堅信禮,17歲教主日學。他的父親也在教會教主日學、一邊服事、一邊工作。父親一生只做一個工作,不曾更換過。這種對工作完全「忠實」,從一而終,卻也因工作的調度,使搬家變成了家常便飯。鄧哥總共讀了7個學校,光是大學就換了3所。原來這些都非偶然,上帝已為他的海外宣教做預備,讓他有能力快速的適應新環境。

賢淑的蘇姐有一手好手藝,舉凡做衣服、窗簾、麵包(包括聖餐餅),各式美食都難不倒她。她從母親學習到好榜樣,「因為我的爸爸很好客,四海之內皆兄弟,家裡也常有不同國家的『不速之客』,臨時留下用餐,媽媽總是能在很短時間變出各式招待朋友的『好菜色』,每年仍然會收到從不同國家朋友捎來,如雪片般的感謝信件」。耳濡目染之下,蘇姐與鄧哥組合的家庭,大門也永遠敞開,隨時接待到訪的朋友。在他們家,最高級的歡迎禮不是到外面五星級餐廳用餐,而是享受蘇姐的美味料理。不管查經或用餐,一律歡迎,別忘了事先預約喔!

這個家庭的成員,除了鄧哥蘇姐外,還有兩位亭亭玉立的女兒,目前就讀歐洲學校。16歲的老大Désirée(禮欣),擅長英文、德文,喜愛讀書,試寫小說⋯。老二Nadia(孟欣),14歲,喜愛戶外活動,熱愛足球,因著參加足球隊比賽,隨團南北奔波,東征西討,同時也旅遊台灣最多地方,包括東部的台東,羨煞全家人呢!

從小就喜歡飛機模型、軍人模型的鄧哥,現在還是不改興趣,常常為小小軍人(高約2.6公分)著色上彩。所搜集的小兵已有數百個,目前還持續增加、累積中。鄧哥認為這個興趣可以訓練細心、專注、戰略術。鄧哥也愛種花,因為種花可以轉換心情,又有IDEA(創意)。除了專研神學,他還涉獵其他領域,包括文學、小說⋯⋯。至於宣教方面,鄧哥鼓勵每位基督徒,人人都是宣教士,不要只期待更多外國宣教士來到台灣,也期待更多本地人的宣教士,跨越本土藩籬,奉獻給全世界。

順便替蘇姐廣告一下,和平社區生活講座下半年度幸福家庭系列,11月10將邀請蘇恩惠師母,講題「說與聽之間—美好人際關係的橋樑」,歡迎您屆時蒞臨聆聽。

(家訪組/沈月蓮採訪整理)

2007年8月5日 星期日

掙扎 -- 黃瑞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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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於2007/08/05
作  者: 黃瑞榮 弟兄

我是瑞榮,二十幾年前我高二的時候來到來和平。那時我就讀師大附中,孫愛光長老是我的音樂老師,班上有不少人因為愛光老師的邀約來到和平,而我在同學的慫恿下也來看看。記得第一次來和平,覺得這個教會很“隱密”,不只是在不起眼的巷子裡,要到少契還得通過一段暗暗的窄巷。我的第一次聚會是發福音單張。想起來覺得很好笑,當時我對這個信仰完全沒有概念,在唱過幾首詩歌之後,就跟著我的組別上街頭發福音單張,逢人便說:耶穌愛你,歡迎你到和平教會。

剛開始我的父母不准我來,記得大二下決定要受洗的那天,在回家的公車上一路哭著想怎麼跟媽媽說,而在晚上趁只有媽在客廳時跟母親說,她也是哭著回應,因為這是背祖。而我想,也因為她怕我會變得不聽她的話,變得無法掌握。或許也的確是如此,有一段時期,我自以為領受了神的恩典,迫不及待想要把福音傳給家人。當然,也包括我想要證明我是對的,所以常常在家裡與哥哥姊姊妹妹們爭辯或是抬槓,結果我發現我跟他們的關係變的生疏,因為談話的內容只在對或錯,而漸漸不知道他們平常做了什麼,關心什麼…發現了這一點,我反而又調整的太多,不希望信仰造成與家人之間的衝突,卻也覺得傳福音冷淡了下來。有一段時期一直很掙扎,不知道怎麼樣在其中做到平衡。不過神卻用他自己的方法同時調整祂與我的關係、我與家人的關係以及祂與我家人的關係。

哥哥在工作後一年出國唸書,並且與他的大學同班同學在美國結婚。而大嫂其實是基督徒家庭長大,只是長大後沒有繼續去教會。當他們在美國生了小孩後,開始讓小孩到教會,一開始算是半天的幼稚園吧!後來參加主日學,孩子稍微長大後反過來邀請我大嫂到教會,而她又漸漸拾回兒時的信仰,再找我哥到教會,幾年前收到他的email說他隔天要全家受洗時,我嚇了一跳,因為他知道我當時信主時父母曾經反對,所以也沒有對在台灣的我們提過這件事。後來我們偶爾會用email或電話分享一下信仰以及對家人的負擔及策略,一開始不太習慣,因為在我沒有很努力的時候,神就讓我體會到了福音的大能。我以前很難想像跟家人分享信仰的感受,而現在反而是偶爾會被我哥提醒要為父母及其他家人禱告。

媽媽去年曾因我不斷地邀請,來過婦女團契,但後來因為不識字、更不識譜,而中止。今年藉著母親節我的兩個小孩獻詩,再把父母拐來主日崇拜。聚會後許多會友來跟父母打招呼,我相信父母當天很愉快。後來媽媽又開始參加婦女團契,而且常常在家裡愉快地聊著聚會的狀況。雖然偶爾也還會猶豫,或還是有點怕唱詩歌,不過有一次跟她聊天時她說的很妙,說我和瑞清(我哥)都是這邊的了,她遲早也會跟我們同一邊。上週五爸爸因為攝護腺切片造成發炎等症狀而住院,在住院當天晚上全身抽筋,血糖升至九百多,差點休克,一度非常的危急。隔一天我跟媽聊,說因著上帝保守讓父親昨天住院,因為本來醫生並沒有發現非馬上住院不可的症狀,然後跟她說:妳也可以向上帝為爸爸祈禱啊。她回答我說,我不會啊,你教我。她第一次這樣回答我,我趕緊教她,心裡既高興又緊張:我媽竟然在跟上帝禱告。爸爸這幾天病情好很多,住院期間,我們家人也有更多時間在一起互動,感覺又更親密。昨天跟妹聊天,她忽然跟我說,希望我也帶爸爸到教會。其實妹妹與姊姊在我信主的前後,也認識一些佛教徒朋友,以後一直很認真在佛教的信仰裡,並且長期吃素很久了,可是她說她這幾天晚上在醫院陪爸爸,發現爸晚上在床上偷偷掉淚,才發現原來爸白天沒事的樣子是勉強出來的。妹妹覺得爸爸也需要一個信仰比較好,可是她覺得佛教太悲觀了,基督教比較樂觀,所以希望我帶爸來教會比較好。

現在常常會感覺,雖然我做的很少,常常忘記為家人禱告,也常常忘記神的恩典,但是神卻一直在用祂的方法,讓家人和周圍朋友的生命因著福音的大能默默被影響、被祝福著。我們可以藉著生命讓他們記得神的旋律和神的色彩,雖然每一個人會有自己的歌詞和繪畫的主題,但因著神,他們會漸漸有神的詩歌,以及被神祝福的生命的畫作。願這福音的大能我們每一個人都能夠嚐到,而且可以一嚐再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