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8月27日 星期日

樂於作自己 -- 黃念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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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於2006/08/27
作  者: 黃念瑾 姊妹


距離廿五天我即將滿三歲(屬靈歲數),今天我要跟大家分享找自己的過程。

「你們祈求,就給你們;尋找,就尋見;叩門,就給你們開門。因為凡祈求的,就得著;尋找的,就尋見;叩門的,就給他開門。」(馬太福音七:7~8)這是上帝給慕道中的我的經文,我也不斷地在生活、工作和感情,因著禱告、因著信心的眼光,經驗到 神的信實、愛與大能。套一句小組姐妹對剛信主的我的形容,真是「閃亮亮」啊﹗因著主在我身上的恩典而發亮。

◎0歲以前:脫去小西裝

但在0歲以前,「發亮」這個動詞形容我總是不太貼切。家中五個小孩排行第三的我,上有兩個姊姊,下有一妹一弟。我,是個不折不扣的女生,但從小就深刻地期望著自己是男生。我總是告訴別人,若我是個男生,那麼我母親生完我之後就不會再生了。一來我們家的經濟會較寬裕一些,我們的糖果、零用錢應該會多一點;二來身為獨子的我,應該會集三千寵愛於一生吧!所以我自認為,我的出生無法在家中發出亮光。

猶記得兩、三歲時,我有一整套的小西裝,那時我好喜歡它,而洋裝和裙子卻成了我最排斥的服裝樣式。學校制服短裙是我不得不穿的一百零一件裙子;小四時,媽媽為我買了一件洋裝,直到小六我再也穿不下時,卻仍是一次也沒穿過。我的課外活動是爬樹、爬牆,從事一般人看為勇敢、陽剛的舉動;我不准自己太柔弱,就算有委屈也都是一個人悶在被窩裡哭,哭累了,眼淚擦擦,再走入家人中間。所以直到大學,我ㄧ直都很ㄍㄧㄥ。

求學過程中,我很努力地想在學業上求取表現,來發亮、吸引父母的目光。但隨著弟弟的出生,我發現名次並不能帶來爸媽對我的肯定。有個畫面我始終忘不了,那就是小學的我,拿著滿分的考券回家,蹦蹦跳跳地走在再熟悉不過的回家路上,心裡很高興,也期待著爸媽開心地肯定。但他們有如家常便飯地看待這個成績。我心裡有著無比的失望,卻又無法坦然地說。

我知道他們不是不愛我,而是父母兩人有著一般傳統家庭的模式,不善於表達愛,不善於說肯定的言詞;因為他們的父母也是如此。加上做生意的關係,要陪小孩的時間也是少之又少,更何況是五個小孩。

缺乏愛的生命個體是自卑的、沒安全感的、逃避的,且常常帶著面具,只為討人的喜悅、得人的肯定。而這就是0歲以前的我,我身上沒有亮光,我不快樂,我不喜歡自己。

2003年初,我生命中的裂縫開始照進了光來。主讓我在職場中認識了我的小主管足芳,她對我的慷慨付出、關心與分享,吸引著我來認識祂。4月20日,在榮星教會,主透過祂僕人的口告訴我:「我看到妳心中有好多的掙扎—感情、家庭、前面的道路。我要把最好的賜給妳,如果妳相信我。妳的心裡有一個洞,耶穌要補上這個洞,讓妳心滿意足,超過妳所求所想的。你是個孝女,耶穌愛你。有一天你會盡孝心,你的孝心也是會犒賞你。」你們會不會覺得奇怪,為什麼主要對我說「有一天我會盡孝心」?這也是讓我直呼不可思議的地方!因為那一天我去教會前接到二姐的電話,電話中我們商議著每個月要拿一些生活費給家裡用,而沒有安全感的我,在金錢上的付出比不上二姐能給的;於是我心裡便帶著憂慮和自責前去教會。

而主對當時軟弱也不明白真理的我,以超乎天然的方式對我說話。在祂給我的話語中,我看見祂說:祂知道我,祂疼惜我,祂肯定我,祂安慰我,祂看我為至寶;不是因為我做了什麼,我雖看自己不可愛,祂卻全然地接納我,無條件地愛我。祂允諾要滿足我的心意。

◎0歲:出生了,成為上帝要我成為的人

2003年9月21日蒙主揀選,我重生得救。信主後,我開始在祂的話語中尋找自己、欣賞自己、接納自己。

現在的我會穿洋裝,但不常。為什麼呢?不再是因為我要戴上陽剛氣質的面具,不再是因為我的小腿很粗,而是因為我今天要坐摩托車出門或是今天要外出拍照所作的選擇。(創1:31)「神看著一切所造的都甚好…」 感謝主,祂更新我,賜我自由。(我很喜歡「賜我自由」這首詩歌。)艾蓮娜.羅斯福(Eleanor Roosevelt)—法蘭克林.羅斯福(Franklin D.Roosevelt)的妻子—常說:「沒人可以未經你的允許而讓你感到自卑。」

一兩年前,社青在烏來舉辦了一次退休會。忘記了講員的講題是什麼,但卻深深記得那一次我與主在路上的相遇。記得那時的我又在人群中有著受傷的感覺。當時的講員請我們默想,他說,如果在今天我們所走過的地方遇到了主耶穌,祂會跟你說什麼?主告訴我說:「妳很美麗」然後祂擁抱我。

雖然老我有時仍會跑出來,但在心思的戰場中,主幫助我看見自己的問題,並鼓勵我,讓我逐漸能站立起來與祂一同打仗。我要與主配合的就是,抵擋自哀自憐,起來,作決定且信靠祂。神給我們自由意志,所以當我願意,並將決定帶進禱告中時,我就經驗到主幫助我心裡有能力、有勇氣改變。(詩138:3)「我呼求的日子、你就應允我、鼓勵我、使我心裡有能力。」

我喜歡自己有這樣的改變:生命是自由的;而這,都來自上帝奇妙的作為與信實不變的愛。(約8:32)「真理必叫你們得以自由。」

我仍在學習且時刻儆醒,為要成為上帝要我成為的人。因為我知道,我是為了作我自己而被造的。

今天對我而言是特別的一天,因為是我先生恩賜的生日(聽說也是立信的生日)。我要謝謝他全然地接納我,每次我問他喜歡我哪裡,他總是說:「全部」我當下總會抱怨沒誠意,在我下筆寫見證時卻覺得很感謝他。也謝謝他包容我是個不太會說讚美與鼓勵話語的人,常常讓他受傷;但我很樂意學習與改變,求聖靈提醒我、幫助我。

預備見證時,我有個很奇妙的體會,那就是當我看見我電腦的保護程式,閃出已重複播放一年的蜜月旅行時的個人照時,我不禁覺得相片中的我,好可愛喔!哈哈...
謝謝大家,請為我禱告,願我能時刻活出祂在我身上的美好旨意與計畫。願神賜福大家,能活出上帝計畫中的美好。

2006年8月20日 星期日

新婚生活見主大愛 -- 連育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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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於2006/08/20
作  者: 連育宏 弟兄


今天想與大家分享的,是我在蜜月旅行中的一些些經歷。我是今年四月初和菡柔結婚。結婚前,老婆大人就嚷嚷著說沒看過南十字星,蜜月一定要去能看得到南十字星的地方,再加上電影“魔戒三部曲”,有看過的人大概沒有不被紐西蘭的風光所吸引,於是結了婚隔兩天就去興沖沖地跑去紐西蘭玩。

我想大家一定聽過新婚夫妻為了如何擠牙膏等等生活瑣事而吵架的笑話。說老實話,在結婚前我覺得雖然這是避免不了的,但畢竟已經在一起五年多,很多性格上的差異也已經彼此磨了好一陣子,我應該可以應付得很好,不至於搞得天翻地覆。不過上帝似乎不是如此認為的。

我們才到紐西蘭的第二天就開始鬧彆扭,算算那時也才結婚四天而已,原因是什麼呢?擠牙膏?不是,這太老套了,我有這麼笨嗎?毛巾沒掛亂丟?不是。沒掀馬桶蓋?我有注意啦。說老實話,只是為了我們出門前我去洗了早上喝茶的杯子。這有啥麼?沒錯,就是這樣才有事。我老婆覺得我們住飯店本來就會有人打掃,應該要高高興興出門去玩,幹麼管這個,弄得拖拖拉拉的。可是我就是覺得沒洗杯子好像有件事沒作,全身不對勁。講著講著兩個人都很不痛快,好不容易出了門,兩個人都還臭著一張臉,那像是新婚夫妻來渡蜜月?

之後幾天常常就在這樣心情下過去,前一秒兩個人還高高興興地東扯西啦,看著山光綠野,遍地羊咩咩如同一朵朵白雲四處飄盪;下一秒兩個人可能就為了問路翻臉吵了起來,一天就像在天堂與地獄間來回擺盪好幾次。在爭吵賭氣的片刻間,開始時心裡總是被憤怒的情緒所翻攪,隨著靜默,慢慢地,開始會想到上帝是如何地看待我們?在上帝眼中,千年不是如同一日般?在千年中,祂看過無數祂所愛的兒女,如果每個都跟祂意見不合,讓祂憂傷痛苦,甚至讓祂暴跳如雷,但來到祂面前的時候,祂卻能說出:「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裏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這就是信仰的真諦。

願主所賜的平安與大家同在 

2006年8月6日 星期日

祂才是大醫生 -- 黃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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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於2006/08/06
作  者: 黃富源 弟兄


自從考上臺大醫學院之後,我實在是躊躇滿志,一心致力學問的探討,期望成為一個不得了的醫生。

但有一件事給我很大的打擊。因為家父在我任臺大醫院小兒科住院醫師第一年時去世,他的死因令我痛苦於世態的炎涼,而他過世後留下的重擔也叫身為長子的我,承受極大的壓力。

1971年8月初,我在臺大醫院急診處值班時,正好是醫生青黃不接之際,工作繁重,我被病人傳染了扁桃腺炎,發燒3天後,服用抗生素治療,內子要我請假休息,我因當時病人特多,而執意不肯,以為過3、4天必然痊癒。沒想到兩天後我就自覺不對,不僅高燒更甚,且小便顏色有異,趕緊要內子陪我回急診處檢查,果然是「血尿」,我得了急性腎臟炎﹗當晚就由醫生變為病人,把我的病人搞得莫名其妙,問東問西,我惟苦笑而已。

沒想到我住院後,內子反而精神大振,奔來跑去地照顧我,每天讀一段聖經安慰我,也要我和她一起禱告。我突然覺得平日忙於醫務,虧欠她太多,所以也順著她。起先我用兩種抗生素治療無效,我的老師陳教授建議我打十針盤尼西林,使用後,效果很好,恢復健康在望,所以當內子又說要為我禱告時,我心想:「反正一定會痊癒了,何必呢﹗」原來的一點慕道之心又熄滅了。

9月初我出院返家休養,那個月真是緊張,因唯恐感冒再發扁桃腺炎,蛋白尿再出現,又唯恐變成慢性腎臟炎,拖成尿毒症。我才30歲,正想當完總住院醫師後,或升級,或出國深造,或自設診所,一切的美夢正要開始,可是,這必須2年內不再發病才有可能,而現在,我躺在家裡,看著妻子進進出出地上班,真窩囊,而女兒又託南部岳母照料,不在身旁,好不寂寞。

10月初又住進了臺大醫院,心裡涼了半截,因為多發一次病,便更減少完全痊癒的機會。內子也有些緊張,但她告訴我:「今晨我讀經讀到約翰福音第十一章第四節『這病不至於死,乃是為上帝的榮耀,叫上帝的兒子因此得榮耀』,你放心好了。」我仍舊接受盤尼西林治療,但心裡突然感到十分無依,我請求她請假陪我住院,她說要禱告試試看找不找得到代課老師。我第一次體會到也許這位上帝是慈愛的上帝;因為她任教的學校校長十分嚴格,最討厭老師請假,何況是一請就是1個月,又因為她教的是初三升學班,學期中何處覓得合適的專任代課老師?但她經過禱告後,立刻打電話到中華福音神學院給陳牧師,沒想到1天之內就找到一位臺大外文系畢業的劉小姐,她是基督徒,為準備出國而只做家教,便一口答應為內子代課1個月;而那位嚴厲的校長也立刻同意此事。我第一次在心裡說:「感謝主﹗」雖然不知道這位主有多真實。

那悲涼的、令人著急的10月,真叫我不忍卒憶。除了親人及少許師長、同事外,只有教會的牧師及基督徒朋友們繼續關心我。偏偏醫生是病不得的,問題特別多,而我連打電話看書都無力,只好讓內子醫院裡外地到處請教專家。我發燒燒得都快發瘋了,因為第一天打盤尼西林就引起耳鳴,唯恐出事,所以只得改服其他抗生素,但一直無效,暫時用的退燒劑也不管用,晚上更是燒得睡不著。陳牧師家裡開始每晚9時的禱告會,為我禱告,奇妙的是,從此晚上9時過後,我便暫時退燒,能睡到次晨6時。還記得有次華神戴院長和蘇牧師也來為我禱告,我被病折磨得大聲呼求:「主啊﹗只要我病好,我便奉獻給祢。」吳勇長老也曾來為我禱告三次,此情實令我感動。

10月9日下午,醫院顯得較冷清(沒有門診),我看某種抗生素用了一週無效,想建議主治醫師再換一種藥,但主治醫師不在,我便整天拖著燒得昏昏沈沈的頭,和內子默然度日。黃昏時後,校園團契的饒牧師來看我,那陣子,他常來為我禱告,用信心的話安慰我;當然,他仍勸我要忍耐等候上帝的醫治,然後他為我禱告,內子又是熱淚盈眶,我也得了內心的平靜。

禱告畢,他說:「對不起,我走了,教會有聚會。」大概是去青年團契講道。饒牧師的腳剛跨出病房,我感到一陣熱,出了一身汗,奇怪,奇怪;燒退了,纏繞了我10多天的燒退了,而我那天既沒服抗生素,也沒用退燒藥。妻大聲喊著:「感謝主﹗」一面為我擦汗更衣。我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幾天前正在擔心內子請假期滿了怎麼辦,而陳牧師就禱告:「求主在黃太太請假期滿時,黃醫師就可以出院了。」這個上帝實在真好。

以後我的病況愈來愈好,並在11月初割掉扁桃腺,出院休息一陣子,又回去上班了。同時次年6月在吳興街浸信會宣恩堂由王常明牧師施洗,歸入主名下。這一病,前途正不知何去何從之時,朋友介紹我到馬偕醫院小兒科任主治醫師。在此教會醫院中,我遇到很好的主任及院長,內子也很順利地在市商覓得教職,叫我實在不得不心存感恩,何況,病癒後,於今30年未發,可見已完全康復。

每遇醫生無法控制的病時,我會告訴小病人的家長:「不要著急,這種病要上帝才能醫治。」以致於有些人大概以為碰到蒙古大夫了。殊不知,我愈研究欲看病,愈覺得自己渺小,當年希望成為「不得了」的醫生,而現在只希望成為有愛心、有耐心,能真正服務病人的醫生了。

我希望那位全能的主---大醫生,給我更多信心與能力,栽培後進,使更多人得醫治,於願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