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月22日 星期日

來到和平教會 -- 蕭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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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於2006/01/22
作  者: 蕭和美 姊妹


弟兄姊妹平安:我是蕭和美,感謝主帶領我來到和平教會,成為會友中的一員。去年12月11日第一次參加第三堂禮拜,結束前誤把第一次到和平教會聽為第一次來到第三堂,就起立說:「這一堂的詩歌敬拜不一樣,我可以像年青人舉雙手微動讚美主,那種的放鬆好美妙,我喜歡!」這話引起些許微笑聲,師母也注意到了。幾天後師母打電話到中壢說:「和美姐,2006年2月19日來第三堂做見證,好嗎?」我笑嘻嘻地不加思索就答應了,掛了電話心頭一片空白。10多年來未曾到神的殿敬拜,腦中無神的話,怎能作主見證呢?但是2005年主再度憐憫帶我來到和平教會。好像要我在信仰之路從史前渡到歷史時代,要我好好用心研讀聖經,明白神的話好做服侍。

我生長在一般的傳統家庭,由母親主理拜神、祭祖事宜。家裡的孩子只是偶而拿著香跟著拜,燒燒銀紙,保佑家人平安,僅止於此。但23年前的10月因婚變加上車禍(左手臂、左小腿骨折)住院於台北三軍總醫院,其間我會去參加詩歌讚頌,病房有基督教會友探訪,因為這個機緣讓我更深刻認識主耶穌。想到出院後我要獨力撫育二個男孩,那份無助只會哭。提多書三章4-5節「但是,我們的救主上帝已經顯出他的慈悲和仁愛,藉著聖靈所施重生和更新的洗,拯救了我們;這並不是因為我們自己有甚麼好行為,而是因為他憐憫我們。」蒙主揀選,福音單張的文字,福至心靈地使我相信可以倚靠耶穌,祂是世人的救主,能救贖我創傷的心,醫治我的病。 

出院時一位熱心的朱醫師聯絡中壢友人,幫我找到離我家最近的中壢神召會,介紹我到召會做禮拜。我在1985年1月20日決志受洗。初信時很認真參加教會的活動,希望能快快得著力量去把家重建起來;但失婚的心理建設、孩子的教養問題接踵而來,天天期待有改變,可惜定不下心來讀聖經,聽不進神的話,就這樣坐失了從神得力量,享安息的福份。 

離開神召會後的10多年,我和孩子們成平行線前進沒有交集。我只想到自己要改變,先參加師大暑假進修四十個學分班(四個暑假把兩個小孩丟在家裡),針灸治氣喘(一年半,每週二次上台北),整修房子(半年),加入晚晴進修輔導課程,想瞭解自己(當線上義工半年)。至於孩子們先後到台北念高中到大學,自理門戶。我從未到他們租的房子去噓寒問暖,更未察覺到訓導處寄來的曠課單,已說明孩子瀕臨成為壞學生的階段。當看見別人孩子被父母溫馨照拂的幸福畫面時,我倍感愧疚對不起孩子,帶著這樣的心情到孩子長大做事。有一天他們說:「媽媽,你不要自責,不是你的錯,更不要自責沒有把我們培養到很優秀。我們今天能明白自己要什麼,能獨當一面,多虧你的放生---放我們一條自由選擇的生路。」(此刻我才明白是神默默地在照顧他們,否則我沒有機會去幫助失婚的婦女) 

教職退休後照顧台北父母成為我生活的重心。神愛我台北的家人,母親洗腎大弟憂愁時,神引導他到和平教會慕道。2003年5月大弟和姪女陪母親受洗,由曾牧師主持。我曾想過有一天我若回天家沒有家人陪伴,感謝主疼我的母親透過神的揀選,讓我很高興我們將來可以在天家相聚。2004年5月母親回天家,我也在基督教平安園定下我的墓地。8月父親終於也受洗了,失去母親的精神依靠,身體還好,只是神情充滿感傷,除了聽教會的證道錄音帶外,就是在床前禱告主耶穌。2005年2月中旬父親的過世使我陷入無名的沮喪,自責先母走後沒有盡心去關照父親,有敷衍怠慢之嫌,我將如何度過到3月5日的告別式呢?2月21日到花蓮門諾會醫院做一週的贖罪志工,服務病患好彌補對先父照顧不週的虧欠。週四早上猶豫的參加院方的禮拜,副院長證道題目:「父親的愛-浪子回頭」(路加5:11-31),走出會堂心中有感:「我不能持續當個流浪且封閉的基督徒,要誠懇的安定下來學習接觸神的話語。」

到台北弟媳素椿家時,她遞給我一本和平教會每日靈程日誌,從2月27日開始讀聖經,3年完成讀完聖經一次的計畫,這是蔡牧師回和平牧養會友的第一份禮物。我如獲至寶,深深明白這是神再次憐憫我回轉到祂的腳前的禮物。蔡牧師和師母幾次探訪病危的先父,和我們家人手牽手同心為先父禱告,那份真情流露如同家人,令蕭家萬分感動。受洗近20年唯一參加的二次基督徒告別式,竟是在和平教會告別自己的雙親。謝謝主,在我多波折的生活裡安排疼愛我的父母,親愛我的姊弟妹,支持幫助我的好友以及要牧養我們的蔡牧師,讓我成長,領我來到和平教會做我人生最後的安息地。

這麼大的恩典懇求神助我如「聖法蘭西斯的禱告」來回報。

〝喔!主啊互我少為自己求

少求受安慰,但求安慰人

少求被瞭解,但求瞭解人

少求疼,但求全心付出疼。〞(台語)

2006年1月15日 星期日

上帝的恩典 -- 胡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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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於2006/01/15
作  者: 胡氏玉 姊妹


我叫胡氏玉,我是越南人,來台灣照顧阿媽到現在已經一年多。我在越南從小到大,沒聽過上帝或耶穌,直到我來阿媽家以後,才認識上帝。因為阿媽家的人,都有信耶穌,我看到阿媽的家人,吃飯前,他們都有禱告。還有一次,阿媽身體不好住院,阿媽家的人,和我老闆教會的人,都來為阿媽禱告,所以上帝讓阿媽很快就好起來,從那時候,我就相信有上帝。

在台灣,我有一個朋友,她也信耶穌,她有一本越南文的聖經,所以我向她借來看,我花了四個月,就全部看完了。就這樣我知道:上帝雖然看不到、摸不到,可是我還是決定我要相信祂。上帝創造天地、宇宙萬物和我們。從神的話,我知道祂愛我們,耶穌為了救我們,釘死在十字架上。我知道聖經一共有66卷,分舊約和新約,舊約39卷、新約27卷,都是上帝默示人寫的,全部都講救恩—認識上帝所差來的耶穌是永生,所以我要相信上帝。上帝是自有永有,不會改變;上帝愛我們,祂希望我們也愛祂;可是因為人犯罪,我們和神的關係就被切斷,還好祂愛世人,所以差耶穌為我們死在十字架上,代替我們的罪,祂要我們悔改歸向祂。

讀完聖經,我才知道神這麼愛我們,所以我決定要愛祂、相信祂。從阿媽家我認識了神,每個禮拜我都陪阿媽來和平教會做禮拜,我來教會,感覺好溫暖,因為每個人都對阿媽很好,有幾次,還有人來阿媽家看她、關心她,好像一個家庭一樣。

我自己有一段時間,頭好痛,我跟上帝禱告以後,就越來越好,還有我常常擔心會碰到不好的事,後來跟上帝禱告,上帝就給我平安,沒有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我謝謝上帝,因為祂給我好多恩典,好多愛和平安。

我回越南以後,我要把耶穌介紹給我的家人,還有我的朋友,希望他們也相信耶穌、愛耶穌。請大家常常為我禱告。謝謝上帝、謝謝大家。

2006年1月8日 星期日

一句話 -- 羅文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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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於2006/01/08
作  者: 羅文珠 姊妹


一、從 神而來的話

小時候,在電視劇「寒流」裏,看到一位神父被共產黨追殺,在他逃跑的時候,從石頭階梯上滾下,口中吐出一句話:「父啊! 原諒他們,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知道。」〈路23:34〉;鏡頭停格在神父胸前的十字架。追殺者的刀、神父的血和他胸前十字架的光芒互相照映。神父口中的這句話在我心裡種下了基督信仰的種子。沒有人向我解釋,小小年紀,從沒聽過福音的我,立刻就辨認出那才是真正的愛;愛仇敵的真理深深地刻在我的心版裡。

時光飛逝。轉眼之間,我已從大學畢業,徘徊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藉由學弟的邀請,參加了校園團契的福音聚會。聚會中,「我是妳十年前的學姐。」這句溫暖的、邀請的話把我帶進了一個有基督信仰的家庭,成為他們的常客。在與學姐多次的交談中認識了更深的基督信仰:罪與救贖。當我不得不承認「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神的榮耀。」〈羅3:23〉,這句聖經的話使我悔改,接受耶穌基督為救主。

留美攻讀碩士期間,一位傳道人話中有話地譏笑我只是個平信徒,在我心靈受傷痛苦的時候,腦中浮現出:「你是從小明白聖經的。」〈提後3:15〉。當時這句話雖然安慰了我;但同時我卻也覺得不合理,因為我從小到大學畢業沒有受過基督教教育;沒有基督徒的親朋好友;也沒有去過教會。事隔多年,我才體會到原來那句話指的是前面提到電視劇中愛仇敵的真理。愛仇敵不就是基督教信仰的精髄嗎?原來 神在我小的時候就已經啟示我了。

二OO五年暑假在英國與博士班的同學吃飯聊天,不知怎麼地,回宿舍後心中為剛剛的交談感到極度地不舒服。在呼求禱告 神之後,有聲音告訴我看帖撒羅尼迦前書二章五節。我當時迷迷糊糊地,只想解決心中的痛苦,便翻開聖經試試,看看到底是什麼話。當我看到「我們從來沒有用過諂媚的話…也沒有藏著貪心…」,當我看到這節經文,心中的痛苦立刻解除了。是的,那段交談,對方的語言的確是充滿了諂媚與貪心。只是我的心感覺到了,我的頭腦卻不明白;直等到 神指教我,我才明白這些不合神心意的話對我的影響。也感謝 神,藉著祂的話釋放了我。這些從 神直接說,或者藉著人裡頭基督的靈所發出來愛的語言,真真實實地生發出安慰,勸勉,造就人的果效 (林前14:3)。

二、從人而來的話

生活在中國文化裡,我對負面、消極的話一點都不陌生。為了抵抗這些話而來的傷害,我已經練出了一聽到有人說這樣的話,立刻關閉耳朵或掉頭就走的好功夫。朋友之間,三姑六婆式的交談令我十分厭煩。沒有傳達愛的閒聊更使我覺得浪費生命。「淫詞、妄語和戲笑的話都不相宜,總要說感謝的話。」〈弗5:4〉,遵守著樣的聖經原則,讓我和黃色、灰色、黑色笑話成了絕緣體。雖然如此,新新人類的新語言常常讓我膽顫心驚。「擺爛」、「扯蛋」、「鳥他」等含著肉體性慾的腐朽,「機車」把日常的中性的語詞不著痕跡地化為罵人的髒話,在所謂的新新人類文化裡,藉著語言所帶來感官的刺激和由肉體而來的心靈的慫動。我忍不住要問:「人的嘴巴是用來做什麼的?」。

「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創1:3〉,基督徒都知道 神用祂的話造了世界。那有神形象的人類,或者成為神兒女的基督徒到底應該怎麼說話呢?是隨從外邦人的文化,還是學習耶穌的樣式呢?或者是,從來沒有意識到語言對自己、對他人、對團體、甚至於是整個屬靈空氣的影響?!是讓「有口無心」、「詞難達意」、「其實沒那麼嚴重」的種種理由,讓自己迴避了學習如何說話的課題,使人際關係膚淺化,骯髒化,去信仰化?「憑你的話定你有罪,憑你的話定你為義。」〈太12:38〉,「若有人在話語上沒有過失,他就是完全人。」〈雅3:2〉, 神用說話做為判斷一個人的指標是明明可知的。人不也是這樣嗎?當我們認識一個人,不是從他/她的話開始了解嗎?玩弄語言是引火自焚,因為「舌頭就是火」〈雅3:6〉。當基督徒用自己的嘴傳福音,敬拜,讚美的同時,難道不該求 神的恩典,保守,儆醒自己所說的話,謙卑地學習如何用話語「安慰,勸勉,造就人。」〈林前14:3〉嗎?

三、如何說從 神來的話

「良言如同蜂房,使心覺甘甜,使骨得醫治。」〈箴言16:24〉,傳福音、教導、勸勉、禱告、感謝、敬拜與讚美,我們的舌頭禮當獻給 神做義的器具〈羅6:13〉。研究生小組在二OO五年初,所共同讀的第一本書就是「金蘋果掉在銀網子裡」,書中詳列語言對人所造成正面與負面的影響,日常生活中的閒聊、批評、諂媚、發誓等各式各樣的言語型態都巨細靡遺地一一羅列討論,給每一個人清楚的提醒與指示。

在二OO五年尾,在默想靈修營中,更鎖定了傾聽 神聲音的課題。「我們若靠 聖靈得生,就當靠 聖靈行事。」〈加5:25〉,因為學習說從 神而來的話並不只是字句的問題。大家想一想,我們日常生活中聽到了多少的提醒,是含著不信任與擔心?多少的教導,是藏著批評、貶抑和自高自大?話語和裡面的靈合一才會發生果效。惟獨使人發生仁愛的信心纔有功效〈加5:6〉。不謙卑伏服在 聖靈面前,靠著自己,人是連說話都不會的。

不僅如此,「我的羊聽見我的聲音,我也認識他們」〈約10:21〉,「既放出自己的羊來,就在前頭走;羊也跟著他,因為認得他的聲音。」〈約10:4〉,傾聽 神聲音是與 神親近,蒙 神引導的重要關鍵。在這個知識爆炸,而且快速運轉的時空底下,我們留下了多少時間去安靜傾聽 神的聲音,多少信心相信 神會對我們說話,多少謙卑去學習靠著 聖靈說話?

面對和平教會眾多的高級知識份子和信主多年的長輩,要分享這樣的見證,我覺得備受壓力。邀請大家變成像小孩子一樣,聽 神的聲音;向 聖靈請教如何說話,更是讓我考慮會不會有冒得罪人,遭人誤會的危險。我求 神給我一句話來證明我所說的是出於 神,不是出於自己的聰明或熱心; 神叫我去看瑪拉基書四章十六節。天啊! 舊約我是念過,也沒熟到這樣有章有節的地步呀!會不會是自己的胡思亂想? 當我看「那時敬畏 耶和華的彼此談論, 耶和華側耳而聽,且有紀念冊在祂面前,紀錄那些敬畏 耶和華思念祂名的人。」〈瑪4:16〉,我不禁熱淚滿盈,心中更是有全然的安息。 神是信實的,祂話語的能力從來不改變。當我願意遵祂而行,祂就供應我一切的需要,而且是超乎所求所想的。如果你也願意蒙 神這樣的指引教導,開始安靜在 聖靈面前,傾聽祂的聲音,祈求祂對你說話吧! 「我的羊聽見我的聲音,我也認識他們」〈約10:21〉。這是 神的應許,懇切地邀請,豐盛的祝福與不變的愛。」

2006年1月1日 星期日

軟弱 -- 蔣龍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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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於2006/01/01
作  者: 蔣龍杰 弟兄


這次是我第三次做見證了,當如雅和佳恩偷聽到我跟雅琇長老的對話,知道我又要做見證,就跑來跟我說,你不是才做過見證,你怎麼有那麼多見證可以說阿?可見你的生活很精采喔? 我說有嗎?離我上一次做見證一年多以前了吧?天啊,才一年多就又有見證可以說阿?當時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事後我就在回想與思考,難道上帝真的給我較多苦難,好讓我在生命的低潮中可以見證上帝的信實與憐憫嗎?看到我的身材,就知道這個問題不成立!;難道是上帝真的白白給我太多的祝福與恩典,讓我有說不完的見證?我覺得答案是肯定的。有人會嫌祝福多的嗎?我想當然不會,就像沒有人會嫌錢賺的多!但是奇怪了,我會耶!我覺得上帝給我太多的祝福,讓我覺得不可思議,莫名奇妙?我也沒向祂求,也沒向祂要,但是祂就給我,為我預備超乎我所想所求的,甚至讓我覺得我不配,不夠好到可以承受上帝那麼多的祝福。就好像別人莫名奇妙的對你好,會讓你覺得他是不是有何企圖?!其實我一直在懷疑上帝對我好,背後的企圖是什麼?!

記得我年輕的時候,現在也不老啦,在國高中的時候曾經向上帝求了很多東西,而且我希望我的服事,可以成為向上帝要東西的籌碼,不管是學業上的表現或者是自己慾望的目標。當然,我所求的沒有一件事成就,漸漸也懶的跟上帝求什麼,關於未來「盡人事,聽上帝的命」,而服事也變成我信仰行動的一部分。這幾年來,上帝對我的祝福,就像排山倒海一樣!一發不可收拾~擋都擋不住~不管是跨組考研究所,求職等都很順利,連我的室友都眼紅了!我在國中教書的第二年,偶然的機會當中,我在最後一天的截止日期,完成報考大陸地區高等學校研究生考試,此次的考試地點是在香港,考試時間是周末!所以我便計畫,好好去香港玩樂一下,「順便」去考試,哪個地方好玩,什麼美食不容錯過,什麼東西一定要買,我都做好功課了。就在半參加香港三日遊,半參加大陸高等考試之中,我竟然從兩百多位報考復旦大學的考生中,幸運成為12位錄取名額中的一位。接下來,原本家裡爸爸媽媽鬧家庭革命,獨立戰爭隨時爆發,但是也因為我莫名奇妙的考上學校,兩個人的互動頻繁起來,更在上帝的祝福中,兩個人展開饒恕的動作,從此我們家的客廳變成教會愛餐的場所,漸漸地爸爸也會突然出沒在教會聚會當中,全家被上帝使用的感覺真好。而我在上海的生活、讀書、旅遊、聚會、甚至於參與當地教會的服事,也讓我學習跳出政治的框架,以信仰的角度來看待傳福音的問題,上帝擴張了我的侷限和不足,讓我原本說「不可能」的部份,也慢慢調整為「可以討論看看」的態度。而我回到台灣的工作,也是上帝為我預備的,我投履歷的公司都沒跟我聯絡,反而是某公司主動跟我連絡,回台灣兩個禮拜便開始工作,薪水高、福利佳、可以正常上下班、還有免費的員工宿舍…我想我再說下去,大家可能就開始埋怨上帝的偏心了!

誰不喜歡恩典?誰不喜歡祝福?尤其是白白得來的!但我就是覺得「無功不受祿」、有種「臣惶恐」的感覺,我覺得我不配,不夠好到可以承受上帝那麼多的祝福,「怕」祝福之後所要擺上的。因此,我不斷的奉獻時間、金錢、心力給上帝,作為回報抵債,但似乎不是上帝想要的。全職服事的感動或強或弱,或明顯或隱晦,總是與私慾和自己的罪在拔河。去年暑假參加「總會青年部第一屆泰國基督徒青年交流活動」,從貧民窟,走到孤兒院,從紅燈區,走到泰北山區,從佛寺,走到泰國天主教總部。在最後一天的晚餐中,與泰國基督教總會的一位女總幹事牧師,邊吃邊聊我對此行的看法,突然她停下來,問我一件事:「這是你第幾次來泰國」,我回答說:「第二次」,第一次是跟團來泰國玩的,我很喜歡泰國,我一定會再來第三次、第四次、很多次。她竟然回答我說,「第三次你來泰國的時候,會成為一位傳教士」。差一點我的汽水都噴出來了,我就說:「牧師,你沒搞錯吧!泰國我一定會來第三次,但是不一定是當傳教士吧~當觀光客也不錯呀」,但更恐怖的是,牧師竟然搖頭說:「這是我的看見,上帝給我的感動,你第三次來泰國時會是一位傳教士」。當時,手中夾菜的筷子突然變的好沉重,因為這件事,讓我到現在不敢「第三次」去泰國,因為我怕看到事實、怕看到那位女牧師的表情,怕有一天上帝突然告訴我說:你活夠了吧!,我給你的祝福超過你所求所想,該是為我而活了吧?

神的道路高過人的路,神的意念高過人的意念。祂對每個人用不同的方式帶領、也對每個人有不同的計畫。希望我們在新的一年開始能夠順服仰望神,也希望真的到那一天,我能夠有信心、有勇氣、完全交託地說:「上帝,我在這裡請差遣我…」